当局者迷,过犹不及

【韩叶】《灼光》 贰 议事厅

走剧情是个艰苦的事情,我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才要弄一个庞大的框架啊!这文如果我真的写完了,没个俩仨月都缓不过来【叹息】

注:【】之内的的表示回忆部分

本章,韩叶。

前文戳我


贰  议事厅

【联军基地议事厅的门是联军基地最奇怪的东西之一。

一扇光滑的金属门,没有一丝缝隙,更别说是门把手了。唯一有纹路的就是中间深蓝色的一人高的圆环,在黑暗中闪着荧荧微光。让站在基地工作人员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联军基地的门最好玩了。”小化的大漠孤烟坐在韩文清肩膀上,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前前后后乱踢,“你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把门打开,上次我和夜雨声烦一起在基地里逛,发现一个进不去的房间,夜雨声烦冰雨都拔出来了也没撬开。”

“你不会用拳头砸了吧?”韩文清在门口停下脚步,偏头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肩膀上脸上有些婴儿肥的大漠孤烟。

大漠孤烟对上韩文清的眼睛,摊了下手耸耸肩,一脸无辜:“没有的事儿,我没用烈焰红拳。真的,我一向不闹事儿。”

“你没动手,是因为没来得及动手就把联军的看守引过来了吧?”韩文清丝毫不给大漠孤烟面子,直截了当的戳穿他。

“咳咳。”大漠孤烟虚握拳举到嘴边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韩文清这人,真是不给别人一点面子,有什么说什么,丝毫不遮掩。

和叶修还真是相像啊。

大漠孤烟突然就想到了那个人。

“哎,老韩!”大漠孤烟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怕自己再想下去说起什么不该说的话题,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指指光滑的门,“那个门,我知道怎么开!”

“怎么开?”韩文清问。

“就是你站到前边瞳孔扫描就开了!”大漠孤烟语气上扬,笑眯眯的给韩文清解答。在被韩文清戳穿过无数次之后,终于有一次能显摆一下自己比韩文清知道的多了!

大漠孤烟还没反应过来,韩文清往前轻轻跨了一步,还没有瞳孔扫描,面前的圆圈已经开始发光,从圆圈中心“咔”的一声裂开一条缝隙,金属门从缝隙处往后退,退入不知名的墙壁消失不见,仿佛根本没出现过。

“??”大漠孤烟看韩文清。

“我和叶修当年玩剩下的东西,你和他们还嫩了点儿。”韩文清扫了一脸震惊的大漠孤烟,压下微扬的嘴角,抬手整了整领子大步迈进议事厅。

议事厅和走廊的黑暗不同,玻璃拼花的吊灯散发着丝丝幽暗光芒,却足以把整个议事厅照耀的像白天一样。悬浮雕花木桌的镂空图案在灯光的照射下投出常常的影子拖在地面上,蜿蜒曲折和地面融为一体。

银边深红色座椅悬浮在半空,围绕圆桌整齐排列。喻文州,王杰希,周泽楷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人,韩文清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视一圈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轻跨一步扶着自已椅子扶手坐在自己椅子上,抬眼看向对面——

那把浮着金色“秋”字的椅子,是空着的。

韩文清眯了下眼,右手握紧椅子的扶手,把目光从叶修的椅子上移向喻文州,毫不含蓄地开门见山:“什么情况?”

“今天蓝雨值班,接到了嘉世的报告。叶秋上将在任务中阵亡。”喻文州双手交叉,手肘撑在扶手上,两手虚搭在自己膝盖上方,脊背挺直与椅背完美贴合。

周泽楷翻了翻自己手里的材料,上身往前倾了一下把自己手里的材料推向韩文清,示意他看一看:“报告。”

“同样的,我们微草今天也接到了同样的通知。这件事发生在微草和蓝雨交接的时候。我和喻文州同时看到报告的。”王杰希的目光随着周泽楷的动作移动,最后停在报告封面上“嘉世阵亡报告”几个大字上。

韩文清沉默着,眉头皱出“川”字,伸手拿起那份报告翻看。

方方正正的印刷体,干干净净的纸张,白字黑字的写着叶修出任务发生意外,一叶之秋坠落在H市的能量罩上爆炸坠毁的事实。看的韩文清心里猛地一抽,隔着文字都能看到那灿烂的火光。

“我不信他死了。”韩文清合上手里报告,用力往桌子上一甩,白色的报告在纯黑的木桌上打着旋儿移动,在阻力下渐渐变慢,缓缓停在圆桌中央,“嘉世阵亡报告”几个字正对着那张空了的椅子。

“韩将军,虽然很难接受,但是死亡报告里写得一清二楚。触碰到能量罩的人,最后也只能落得死于爆炸的下场。”喻文州的目光落在报告书上,看不出什么起伏的情绪,连外界一贯说的标志性笑容都已经收起,“至今为止,无一幸免。”

“他是叶秋。”韩文清说的干脆而坚定,不带任何犹豫。明明是一句感性的坚信,让人听了却不由自主地觉得韩文清是对的。因为他是“叶秋”,所以他不会死。即使是掉在能量罩上也可以幸免遇难。因为他是“叶秋”,所以他能做到别人无法做到的事。

因为他是叶修,所以韩文清知道他不会死。

“叶秋不是神,他只是人。”王杰希开口,同样听不出语气的声音在议事厅回荡,缓慢却带着魔力,“必死的情况下,活不了了。”

“嘉世还没有派人来。”韩文清还没开口,一直沉默的周泽楷突然抬头,眉头微蹙,上扬的语调硬是把一句肯定句说成了疑问句,也给在座的三人提了个醒。

嘉世。

这个词让韩文清眼神一黯。“嘉世不是叶秋所在的军队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派人来和联军交涉?”韩文清皱起眉头,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嘉世军方一直推诿说自己还有事情,表示要给叶秋处理后事,寻找叶秋的遗体,所以一直没来。”喻文州接到报告的时候就已经和驾驶交涉,得到的确实这样的答案。

“这就说不过去了吧。”王杰希挑了下眉头,眼神定在桌子上,声音缓慢,无一不显示出他正在思考分析,“嘉世是知道叶秋和一叶之秋在能量罩上坠毁的,他们没理由不知道叶秋已经在爆炸中身亡了啊。这还找什么呢?”

“外界谣传,嘉世内部与叶秋上将不合,看样子差不多了。”喻文州右手食指轻叩自己左手手背,若有所思,“那么就要推出最可怕的可能了。”

“嘉世。”周泽楷言简意赅,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叶秋是嘉世害死的。

“若果是这样,那未免也太让人心寒了。”喻文州慢慢地接话,透骨的寒意从声音里泄露出来,渗进在座的几人心里。

叶秋作为H市的功臣,即使是在战争胶着期间也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嘉世作为叶秋的老东家,若是如此卸磨杀驴,穿出去任谁听了都会心生寒意。

一时间,议事厅只剩下了几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叶修,我问你个事情。”韩文清透过驾驶室的玻璃和叶修对视。

“你说。”叶修笑着点头。

“你和嘉世不和的传言,是真是假。”韩文清看他。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双方变了,价值观不一样了。没什么和不和的。都是选择而已,只不过选择的不同。”叶修敛了笑容,眼神有些认真,语气却平淡的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叶修挑挑眉,抬手指了指自己,眼神飘忽看向远方,声音轻柔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消散在风中,“继续保护H市,直到战死或者退伍。”]

或许,嘉世害死叶修的猜测的正确的。明明是盛夏,议事厅的温度调节的也正好,韩文清却没由来的后脊背一凉。

如果是这样,那么,叶修绝不可以被嘉世先找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消片刻,韩文清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我会亲自去找他。”韩文清突然开口打破沉默,刀削般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坚硬,“不管嘉世的人是什么态度,我都会亲自去找他。”

“若真的找不到呢?”喻文州提出最坏的假设——同时也是最可能的假设。毕竟那是落在了能量罩上——连捕食者的流光都能挡住的能量罩——和直接坠落毫无可比之处。

“不可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韩文清掷地有声。

“韩将军还是再考虑一下,毕竟叶秋上将阵亡对于联军也是不小的损失,万一你再出什么意外,那么联军的实力会大打折扣,那帮在能量罩外游走的捕食者肯定会伺机而动的。”喻文州试着劝阻。

韩文清动动嘴唇,眼皮微抬,和喻文州对视:

“我不会出事,他也不会。这是我们两个的约定。”】


“老韩,你这样真的值得吗?”大漠孤烟看着韩文清,噘着嘴问他。

“为了他,什么都值得。”韩文清头也不抬,大漠孤烟却已经能想到他脸上从容不迫的表情,就像是被问道“今早上吃的什么饭”一样。

“可是……”“咚咚咚”,三声有节奏的叩门声恰到好处的打断大漠孤烟本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大漠孤烟撇撇嘴和韩文清对视一眼,耸耸肩:“好吧你先和张新杰谈,我闭嘴。”

“进。”韩文清冲大漠孤烟点点头,声音却朝着门口,合上文件夹把注意力转向张新杰,“有事吗新杰?”其实这句话也是白问,韩文清知道,张新杰绝不是来汇报公务,唯一的可能就是阻止自己亲自去找叶修。

“韩队,你要去亲自找叶秋上将?”张新杰也不是喜欢寒暄的人,开门见山问的直截了当。

从喻文州处听说韩文清要亲自去找叶秋之后,张新杰立刻赶到韩文清办公室求证。韩文清一人孤身前往H市甚至别的地方寻找叶秋,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够安全,叶秋被害就说明,联军内部绝对没有那么干净,万一韩文清再出什么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是。”韩文清点头。

“但是这不安全,韩队你也知道。”张新杰扶了扶眼镜,透过镜片直视韩文清如古井般波澜不惊又深不见底的黑眸,“其中的危险不用我多说的吧。”

“我知道危险。”韩文清语气平淡,“这些我都知道。”

“霸图军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是将军,应当以身作则。”

“更何况,”韩文清顿了顿,毫不避讳的和张新杰对视,“我答应过他,会带他回家。我不能失信。”


我答应过他,会带他回家。

很多年后,当大漠孤烟再想起当时的场景时,他记起的不是张新杰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记起的不是韩文清坚定的表情,他唯一记得的是自己当时的感受——

仿佛那不是一句话,而是一纸契约。

一旦签订,此生都不会背离。


生死契阔,与子相悦。

这是大漠孤烟唯一能够想到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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